沈知夏死在二十六岁那年。父亲留下的澄海科技被叔叔沈宏远夺走,她背着泄密和造假的罪名仓皇逃亡,最后一场车祸里,唯一赶来救她的人,竟是她恨了多年的顾临川。
再睁眼,她回到了大学三年级,离公司股东大会还有半年。那时的她是挂科专业户,商业计划书看三页就困;顾临川却是全校闻名的学神,还是投资机构派来调查澄海科技的实习分析师。上一世,他的调查报告将公司推上风口浪尖,她认定他是沈宏远的帮凶。这一世,她主动敲开他的自习室门:“教我看财报,我付钱。”顾临川头也不抬:“你先把上学期的高数补考过了。”
从此,图书馆里多了一对不对付的搭档。她用重生带来的先机追查被篡改的账目,他拿证据追问她隐瞒的消息;她嫌他冷血,动不动就把她的方案打回去,他嫌她冲动,三更半夜还敢跑去堵董事。他们吵到面红耳赤,也会在她被沈宏远的人刁难时并肩挡在门前。一次熬夜后,知夏看见顾临川桌上压着旧报纸,标题正是她上一世的丑闻。她终于明白,他早就知道她的结局,却从没把真相告诉她。
夺回公司并不等于替公司遮丑。顾临川调查发现,沈宏远挪用研发资金,还准备把核心专利卖给竞争对手;而知夏想保住父亲留下的企业,必须接受彻底清查。她恼他把证据交给监管部门,指责他宁愿毁掉澄海也不肯帮她。顾临川只说:“你要的是公司,还是你父亲真正做出来的东西?”这句话让她第一次停下脚步。


股东大会前夜,沈宏远销毁服务器,反咬知夏泄密。两人各自握有半份证据:她找到被藏起的专利原始记录,他保留着资金流向和交易录音。若公开,澄海会经历调查与停业;若沉默,沈宏远就能带着专利全身而退。知夏最终选择交出证据,并在临时股东会上当众承认公司管理失职。顾临川则以证人身份作证,承担了违背委托方的风险。
沈宏远被带走,收购案告吹。知夏凭父亲留下的表决权和员工支持重新掌舵,第一件事不是庆功,而是补发被拖欠的研发奖金。毕业典礼上,她拿着终于及格的成绩单去找顾临川,笑问:“现在我够资格跟你谈合作了吗?”他接过成绩单,在背面写下自己的联系方式:“合作可以。恋爱的话,得排队。”她把纸翻过来,发现他早已写好一句话:这次,别再一个人往前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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